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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圈武侠玄幻AU 正魔不两立(5)

一切与现实棋手们无关,都是作者的脑洞,OOC剧情都归我。
擂台赛欢迎晚宴结束,姜东润进了朴廷桓房间,打量了番,确定没其他人后,“廷桓可知教主此次携教众参与比拼的真正目的?”
“教主他难道?”性情冷淡不喜应酬,宴会尚未正式结束便提前回房研究阵法的朴廷桓放下书册,略为沉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嗯,他也不是这一两天才生出那念头……”姜东润顺手掰了根香蕉,剥皮递给朴廷桓,“之前我无意撞见教主与崔师叔闲谈,此次教主愿意赴会,也是因为那个人这几日恰好在幽州,而刚才宴会半途他又消失了,八成是去见那人……”姜东润叹了口气,“教主现在重心已不在本教……此次大比最终结果恐怕关系到继位人选……”
“那位子……东润哥想要?”朴廷桓抬头看向姜东润,神色严肃认真。
姜东润沉思片刻,“若有更高地位更多权力,能更好地保护廷桓,那位子,我坐也不是不可!”很想看看,天资聪颖才气逼人又比任何人都勤奋努力的廷桓,昔日这个被自己纳入羽翼下呵护的少年,会在漫漫武道探索上走出多远呢?是否真能一朝攀上巅峰,令武林众人俯首称臣?想在他身后撑起一片明空,让他可心无旁骛地钻研武学……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自己与廷桓自相识相知转瞬竟已过十数载光阴……
姜东润有些恍惚,思绪飘回多年前……

那时朴廷桓因那张过于秀气细腻的脸被弟子们羞辱捉弄。
“朴廷桓,你看看你,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你不扮小娘子,谁扮合适?”
“我来,我来扮采花贼!”
“朴廷桓你认命吧!哈哈哈哈……”
“你们以貌取人何其荒谬!教主不也……”朴廷桓拳头攥得死紧,不屈道。
“朴廷桓,你还要脸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破身份?还妄敢与教主相提并论!”
“放开!我叫你们放开我!”
“不要扯我的衣服!可恶……”
魔教传统文化向来是弱肉强食以武为尊,踏着白骨上位血腥残酷,就是这样狼性思维下,才得以培养出一批批优异的胜负师。本来弟子之间的挑衅斗殴,只要不到缺胳膊断腿的地步,上面通常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加干涉的。
到外院巡视的姜东润听到那群小男生打闹,也并未打算插手。
却不曾想,此刻有罡风骤起,夹杂雷鸣暴闪在院内劈落!
这是……
先前站着的数人被劈得哭爹叫娘咒天嚷地,反是被压在身下的那倒霉孩子端立庭中,眼角还挂着泪珠呢,边颤抖着小手系衣带子,整理仪容。
“朴廷桓,你使什么邪术呢!”
“就是!师父根本就没教这招!你在哪儿偷学的别家门派功夫?!”
“朴廷桓,有本事用剑啊!你使那些虚的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哪里是英雄好汉啊!分明就是个娘们儿,女扮男装!”
“就是!兄弟们,再来,一起上!扒光验明正身!我就不信那雷电还长眼睛了,一劈一个准!”
群情激奋,这次武斗升级了,小男生们各自拔出了佩剑,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那个引雷的男孩。
“你们不要太过分!”相貌乃天生带来,自己没有任何过错,为何他们一再咄咄逼人!朴廷桓眉头紧蹙眼放寒芒,抽剑念咒,一气呵成。
毕竟对方人多,十数回合之后,朴廷桓快速游走,精神高度紧张下带来体力急剧下降 ,剑阵双使也逐渐架不住东突西刺的众人,左腿膝盖被人踢中不由酥麻一软跪地,眼见闪躲不及,就要被刺中蝴蝶骨……
袭来的剑却莫名被击飞!同时倒地的还有另外几人。
“是谁?”小男生们的声音有些微颤,外院弟子,基本眼力还是有的。他们敢一拥而上欺负朴廷桓,也是算准了对方在众剑齐攻下,无法真正施展雷电威力!毕竟他念咒需要时间,那雷电一次成型的也只有寥寥两三道……可现下,是谁一出手将兄弟们瞬间全撂倒,而大家连对方身影都未见到?!
姜东润现身,微笑着半俯身向朴廷桓伸出手,“你还好吧?能站得起来么?”他有看到刚才踹向朴廷桓的那脚,力道可是不轻。
“多谢师兄!……我没事,可以的!”朴廷桓咬牙回应,强忍疼痛,搭上姜东润的手,借力起身。
还是很痛吧?姜东润不着痕迹地将一切尽收眼底。这孩子外表秀气,内里倒是出人意料的坚韧隐忍呢……
“他用的是本教阵法引雷术……”此外,第一次起手招时间不紧迫时,还用了个加持速度的御风诀。至多十来岁的小弟子,怕是没资格修习这么复杂的协助之术吧!好奇心促使姜东润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这孩子不是单纯的阵法师或者剑客,竟然还阵剑双修?!小小年纪配合得竟有那么个大致样儿……
姜东润眼神一凛,其他熊孩子们见事不对,立马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偌大的庭院转瞬只余朴姜二人。
“在下朴廷桓,今日多谢师兄搭救!”朴廷桓先前已暗自观察过,此人气息沉稳绵长,以自己浅薄修为完全看不出其功力,而他身上衣饰也与外院众人不同,显得更为低调尊贵……
“没事,我闲着无聊,也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姜东润略一沉吟,问,“你这阵法从何习得?”
“廷桓前阵子曾担任藏书室清扫工作……”
“可若我记得没错的话……阵法书籍并不属于你这个等级的弟子所能阅览的吧!”姜东润的声线陡然拔高,带了些责备意味。
“这……廷桓不知!如有违令,请师兄责罚!”朴廷桓闻言,连忙双手举过头顶,作忏悔状。
“你在赌我不会处置你?”姜东润挑眉,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有胆识也够聪明,但别把心眼用在我身上!内院里天赋异禀的人多得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展开五指掐上朴廷桓脖颈,提高他与之对视,然后像扔破布一般将朴廷桓丢至一旁。
“咳,咳咳……是延桓冒失了!今日之举,怕是把外院师兄弟们得罪光了,如若师兄不愿指明一条生路……”朴廷桓忙爬起身,急切解释,自己的计策被师兄发现了?他没有退路了,可这也是多日压抑下不得已的铤而走险!
果然……揣测他是否修习过搜索之阵,感官优于刚才院内那些平庸之辈,从自己进这座院落起,便开始盘算,在自己面前演这么一出戏以引得留意……心机不愧不深……只不过年纪尚浅,阅历不够,刚才还是被诈了出来……

“师兄……”朴廷桓小心翼翼的靠近讨好,露出咬牙不安的憋屈神情……
“你这脸也真……细皮嫩肉的,难怪招惹事端……”姜东润禁不住伸手捏住他下巴,感慨道:“哎,你也不容易,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这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冲动之辈,所以……
“师兄!”明明被师兄像垃圾一样嫌弃,抛在地上,自己心里满是窝火却仍需耐着性子佯装讨好,因为对方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可听了他最后一句,却突然觉得他竟然了解自己,好想……
朴廷桓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当他稍清醒时,他已经冲到姜东润怀里,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已经拽着人家的衣袖擦眼泪鼻涕了……
“师兄,师兄也觉得这脸碍事么?”朴廷桓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吸了吸鼻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抽泣询问。自己,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蠢事啊!自己的理智和冷静到哪里去了,竟然在师兄面前哭花脸……
哎,到底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子……看到朴廷桓拉着自己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的,姜东润突的就心软了。这孩子现在并没有演戏,看来他在外院确实过得不怎么样!
还有……这小子这话是何意啊?要是他一时想不通自毁容貌怎么办?这端正小模样儿若真遭破坏了倒还挺惹人疼的!
“没那回事!一切的烦恼皆源于你不够强而已!如若实力压倒性强大, 便不会有人再揪着外貌说三道四。你看我教前任教主长期面无表情,却能被外界描述为威严十足不动如山,现教主身形瘦削外表清秀,他们却称其气质独特震慑众人……”
遭,刚都说了些什么?突然姜东润意识到自己竟无意间言语有些犯上失分寸,虚咳两声掩饰困窘,赶忙叮嘱,“廷桓,我一看你便是口风严实,不乱嚼舌根之辈。我就跟你一个人私下谈谈,可千万别出去乱说啊!”
“廷桓自是明白。”
“继续努力吧!若不想被别人调笑欺凌,便自己打出一分天下来!”
“嗯!谨遵师兄教诲!”
“你现在的实力还远不够进内院……我会给外院的老师打个招呼,让其他弟子不再为难于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多谢师兄提携之恩!”朴廷桓神色庄重,对着姜东润深深作了一揖。

至于后来廷桓因表现优异得以提拔进内院,长老阁,以及整日与自己腻在一起,称谓是如何慢慢由姜师兄变成东润哥的,姜东润已经记不太清了……
最初当有人调侃他们走动太过密切时,姜东润还能淡淡回应,“廷桓初进长老阁,和其他人年纪差距大,不太容易与他人亲近,所以我必须与他多待会儿……”
此话倒是不假,朴廷桓只在他面前活泼跳脱,和其他多数师兄弟相处时,更多时候是理智安静的,言语并不多。
但同进同出形影不离,被人明嘲暗讽笑话次数多了后……
这样真的好吗?姜东润其实不是没有动摇过,不曾想竟给了某些人机会……

“呵呵,呵呵呵……真是可笑!你们确定我是他的弱点?而不怕引狼入室,自毁长城?”朴廷桓仰天大笑,眼里有玉石俱焚的狠厉,“东润哥他来或不来,你们都会下地狱!”

数位高手厮杀围剿延桓一人……收到线报的姜东润心急如焚,无法想象朴廷桓所处何等艰难惊险情形,沿路寻去,随处可见激烈交战过的断壁残垣,触目惊心。他远远的能看见远方有一大型高阶阵法正在运转,光影明灭……
廷桓,你一定不要有事!姜东润急得眼眶充血,当他不听劝阻,撇开后续救援人马,咬牙提足真气,全力狂奔率先赶到时,刚好窥见阵法碎裂,硝烟散褪,那些所谓的豪杰身影皆化作湮粉,只余那个心心念念之人屹立在战斗最激烈的中心,凛冽剑气化作逆风吹得青丝乱飞,他满身鲜血体无完肤,衣衫褴褛,裸露处深可见骨……
“东润哥……”朴廷桓出声,身形摇晃,笑得飘渺如风中即将消散的稚菊,
“哥最近经常躲避我……是不是觉得我没用累赘……其实我也不想成为哥的短板……不愿拖哥的后腿……你看,我真的做到了……”朴廷桓用毅力挣扎着说完那话,终是眼底一黑,跌入姜东润怀中,五感尽失,深度昏厥。
而他再度苏醒时,姜东润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朴廷桓那对天下无双琉璃般光华流动漂亮的眼睛……因为此次强行催动高阶阵法抵御外敌而遭受反噬,视力部分受损……
到这时,当心口仿若被插了千刀万剑,心疼到窒息,他才明了朴廷桓对自己的意义,而先前的动摇犹豫,差点令自己永远失去对方……
“东润哥……对不起,让你担忧了……”床榻上正发着烧那人,虚弱断续的话,字字重击着姜东润的心!
廷桓,你以自己作铒,对自己这么狠!恭喜你,你赌赢了,我认输了!努力上进,腹黑,小心眼,邪妄,偏激……你的所有,我都喜欢,接纳,包容,再也不会放手……
从此心甘情愿,诚挚以待,明知身在魔教,这样做有多危险,纵使将来有可能九死一生万劫不复,亦无怨无悔。
而事实上廷桓也不负期望,尤其是外出历练那几年,成长速度惊人,他的真正实力现下怕是早超过自己了……

“廷桓,你怎么……一扇香蕉都快被你吃光了!”当姜东润回神时,惊觉桌上香蕉只剩最后两根了。
“因为香蕉很好吃啊!”朴廷桓答得坦然自若。
“你吃这么多,万一变成胖猪怎么办?”姜东润脑补情形,禁不住噗嗤笑出声,其实胖廷桓貌似也还好,能够接受。
“不会!我在长身体,所以才吃得多……”朴廷桓急忙反驳。
“我瞅着你这小脸好像越来越圆了……”姜东润干脆伸出拇指食指钳住朴廷桓的下巴,凑近仔细瞅了瞅,自己这话说得没问题,廷桓香蕉还没嚼完,嘟着个脸,确实显胖,嗯!
“才没有!”朴廷桓略窘,俊颜浮上一抹薄红,慌忙反驳:“东润哥,刚才我忍着没说,现在忍不住要说,我吃这么多也是因为哥在我面前不知道思念哪位佳人出神,陷入沉思,都不理睬我!”举香蕉指着姜东润,言语中倒颇有些吃味。
“我……呵,廷桓……我刚才想的是你……”面对指责,姜东润有些苦笑不得。
“哼,才不信!我明明就在哥面前……”东润哥这个慌也撒得太逊了吧!太没说服力了!
“真的……刚才想到了些往事……”姜东润的手抚上朴廷桓的脸颊,指腹点在他眼角处,“都怪我……”
“哪有……”朴廷桓一征,旋即明白了他所指何事,“哥多想了,而且我也不觉生活上有何不适……早就习惯了……”有些事情,他们两人心知肚明,要说自己当初没有一丝怨气,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东润哥这些年,一想起来就自责,老懊悔,自己的那抹忧愤便早烟消云散了……都原谅他好久了,怎么又提……
“除了偶尔晨起时找不到助视镜,需要我帮你摸索?”闻言,姜东润抽走了夹在朴廷桓鼻梁上的某物,邪邪一笑。
“把东西还我!东润哥你欺负我!”视线转瞬模糊,朴廷桓则抓住姜东润手臂,不甘嚷嚷。
“欺负廷桓?我哪里舍得……”姜东润重新把东西架在他眼前,虽那么说,却忍不住捏了捏朴廷桓脸皮,嗯手感一如既往地不错。

第二日夜,树影斑驳,姜东润被朴廷桓拉到竞技场附近林中最高的树上并肩而坐。
“听志锡提及这里不错,月色皎洁,带哥来看看!”他知道东润哥今日陷入久战,最终落败,心情苦闷,于是便琢磨着开导一二。
“很中意东润哥今日给我的饮品,希望明天还能喝到~”朴廷桓勾肩搭背的动作做得无比娴熟,事实上,他甚至歪腰打算倚过去,可一瞬又回过神来,忆起自己身型早已超过东润哥,只得瘪嘴放弃。
“那我明日再购……”那一系列小动作自然被姜东润看在眼底,不由觉得好笑,眉眼弯成新月。
“东润哥也要饮用~我喜欢哥与我喝同一物~”朴廷桓晃着姜东润的衣袖,语带撒娇意味。
“好……”今天这么故意卖萌,是为了安慰自己?廷桓真可爱,廷桓可爱的一面只有自己能看到!姜东润只觉心软成一片,恨不得立即上天摘月,捧到少年面前。
这时,姜东润的手又被朴延桓抓住,把玩,相扣,“东润哥当年……就是用它牵起了我……哥的手指真修长……”
从那之后便风雨同路祸福共担。姜东润心思一动,手掌与之相熨帖。
突觉有温暖气息渡来,源源不绝,朴廷桓不由一惊,“东润哥!”立刻想挣脱。
“廷桓,别动!”因他的抗拒,引得自己内息震荡,姜东润不由咳嗽数声。
“哥住手!今日擂台比武你已损耗了大半内力,此刻……”朴廷桓闻声忙卸了抵御,但对姜东润此举仍极不赞同。
“不打紧。于武道,吾知之甚少,武林第一人这个位置,怕是无望,倒是廷桓……反正今日我已落败,将部分内力传于你后,再休息几日便是……”姜东润眸中一片温柔坚定。
廷桓自律甚严,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另眼相待便恃宠而骄,贪玩放松。反之,他精炼自身武技比任何人都勤勉刻苦!自己最清楚廷桓一路能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他一直是自己的骄傲呢,明日一战,凶险异常,想助他一程,让他行得更远。
“廷桓,你?!”却不想竟察觉先前输给他的内力开始以平稳的速率倒灌回来,姜东润惊诧,慌忙停止手上动作。
“哥应知我最擅长什么……”姜东润方见两人手指紧扣处有一微型阵法,闪烁着微弱紫芒。
“斗转星移?!”什么时候,廷桓在阵法造诣上,又进了一步?
“嗯。所以东润哥的内力还是留在你自己身体内最为稳妥!哥以后也别再做这傻事……”朴廷桓骄傲地翘起嘴角,“须知,东润哥安稳,我方能无牵无挂放手一搏!”
这血雨江湖路,他是自己放在心底唯一的柔软……
“东润哥,我长大了……从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换我来守护你!”所以,就算人为或是天意抽出鬼签……不论过程有多艰辛,也会全力以赴,一步步战胜所有人,那个位子……我势在必得!
当年那强忍泪水的孩子已悄然成长,身形修长,气宇轩昂,只有那张精致的脸,经年未变。少年意气风发,对月立誓。

“好了,东润哥,你帮我看看,从这树上能俯瞰擂台全景……你说我明日用什么阵法战术呢?帮我参考一下……”
“啊?”姜东润还沉浸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自家小师弟深情表明心迹的浪漫气氛中,怎么画风转瞬就变了?
不过,自己被吸引的,不正是廷桓的这份认真坚定么?

(我好想写耽美啊好想写耽美,好想写清秀腹黑不卡长大后越来越强势,最后翻身攻了温柔东润哥啊……明明打定主意不写耽美的,我手好痒啊好想放飞啊……
呃,不卡姜真是你侬我侬浓情蜜意好得闪瞎眼啊……争取同人接近现实两人好的程度吧……哎,真是第一次混这种靠官方发糖的CP圈啊……大家都来产粮嘛~虽然我们没有老姜热情积极疯狂,但重在参与呀~老姜一人顶起半个圈……也孤单造孽呀……哎,我是要架起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写成真正的耽美啊……不过朴姜这对这样子跟耽美也没啥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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